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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汽车产业智能化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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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企孵化的智能化公司,为何多数都难善终?
雷峰网· 2025-12-31 03:44
文章核心观点 传统车企为应对智能化转型而孵化的独立科技公司,普遍面临战略定位模糊、股权结构缺陷、组织文化冲突及外部竞争加剧等多重挑战,导致其多数难以实现独立市场化发展的初衷,最终陷入经营困境或被母公司整合解散的命运[2][4][40] 合资模式中的股权陷阱 - 车企孵化的智能化公司普遍采用“车企控股+管理层持股”或“车企与科技公司合资”的股权结构,但股权设计常导致决策权与利益分配失衡[6] - 毫末智行由长城汽车合计持股超过53%为绝对控股,但管理层持股仅个位数,投票权与决策责任不匹配被认为是其失败的根本症结之一[6][10] - 大卓智能由奇瑞汽车持股80%,创始人持股20%的“母公司绝对控股”架构,导致创始人在技术路线和预算使用上缺乏足够话语权[10][11] - 斑马智行早期由上汽集团与阿里巴巴各持股50%的“对等持股”架构引发业务发展方向分歧和内耗,截至2025年8月,阿里间接持股44.72%(控制40.17%投票权),上汽间接持股34.34%(控制37.16%投票权),股权与投票权结构复杂[11][12] - 梧桐车联在7年内更换了4位CEO,反映出长安与腾讯在合资公司管理权上的博弈与初衷淡化[14][15] 摇摆的战略:“配套工具”还是“独立主体”? - 多数车企孵化智能化公司的初衷是作为母公司的“专属供应商”,导致公司陷入“单一客户依赖”模式,经营状况与母公司深度绑定[17][18] - 毫末智行核心定位是为长城汽车提供智驾方案,尽管曾宣布与北京现代、丰田、宝马等主机厂合作,但未实现大规模量产,2024年因长城引入元戎启行(获长城领投1亿美元C轮融资)等外部供应商而订单被大量分流[18][19] - 仙豆智能作为长城汽车的“智能网联配套服务商”,试图向全行业开放SaaS化服务但因过度依赖长城资源而外部拓展成效甚微[20][21] - 福瑞泰克核心客户始终是吉利汽车,2022年至2025年上半年,来自吉利控股集团的收入占比从19.7%攀升至76.0%,高度依赖导致议价能力弱,2025年上半年其核心业务FT Ultra毛利率仅为9.7%[24][25] - 大卓智能曾尝试“L2+与L4双线并行”以寻求独立,但L4研发需要巨额投入,奇瑞的数亿元投资远不足够,且奇瑞叫停了地平线5亿元的投资意向[25][26] - 上汽零束科技最初定位为向全行业开放的独立软件平台,投入200亿元打造R-TECH,但因缺乏算法优势及外部车企的数据安全顾虑,市场拓展困难,最终于2025年与上汽研发总院合并,回归“技术中台”定位[27] 传统车企与科技公司的基因冲突 - 传统车企层级分明、流程繁琐的决策机制与智能驾驶领域所需的快速响应和灵活调整产生冲突,导致错失市场良机[29][30] - 大卓智能在引进高端人才时因薪资审批流程繁琐受阻,例如一名有蔚来经验的985硕士年薪60万的申请被奇瑞以过高为由否决,而行业一线公司平均年薪可达100万左右[30][31] - 毫末智行内部组织类似缩小版主机厂,十余个一级部门向CEO汇报,产品、算法、硬件团队各自为政,沟通成本高,资源内耗[31] - 毫末智行在技术路线选择上相对保守,在向“无图导航”和“端到端”大模型转型时犹豫观望,错失集成周期,其城市NOH落地进展远低于预期,2023年底仅开通3城,2024年9月仅8城,落后于竞争对手[31] - 2024年毫末智行推出的HP570方案定价8000元、算力100TOPS,而同期同等性能竞品价格已降至4000元以下,产品丧失竞争力[32] - 斑马智行早期团队中,阿里(互联网)与上汽(传统车企)在工作时间、开发模式(迭代开发 vs 瀑布式开发)及底层思维(安全底线 vs 快速迭代)上存在显著文化冲突,影响协作效率[33][34][35] 存量博弈下的生存空间挤压 - 智能汽车行业已形成“车企自研+第三方供应商”的双重竞争格局,华为、百度等科技巨头凭借全栈式解决方案形成降维打击[37][38] - 华为每年在智能汽车领域研发投入超100亿元,其中70%-80%投入智驾板块,其ADS高阶智驾方案已成为行业标杆[39] - 斑马智行等早期参与者在华为等巨头入局后市场竞争力下降,其前CFO坦言“没有门槛的座舱技术车厂都可以自己干”[39] - 当母公司自身研发能力提升后,孵化的智能化公司常成为资源整合对象,如上汽零束科技于2025年与研发总院合并,大部分部门被整合[39] - 大卓智能解散后,奇瑞整合内部资源成立智能化中心,并通过与地平线、轻舟智航等供应商合作推出“猎鹰智驾系统”替代其角色[40] - 行业趋势转向“集中资源+外部合作”模式,而非盲目孵化独立智能化公司[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