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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的科技和媒体公司,和我们有哪些不一样?
虎嗅APP· 2025-12-11 13:57
美国内容创作与媒体生态的核心特征 - 美国拥有对内容创作者极其友好的生态体系 其商业化路径清晰透明 例如Substack平台仅在最前端抽成10% 所有订阅收入直接打入创作者账户[8] - 内容端环境注重保护创作者 例如Google运营表示不在视频加弹幕是担心负面评论影响创作者心态 这与国内环境形成鲜明对比[9] - 媒体机构与创作者关系松散且健康 例如N+1出版社不通过合约绑定创作者 认为保持良好互动更为重要 即使创作者流向大平台如《纽约客》[10] 支撑美国内容生态的基础条件 - 用户付费习惯成熟 例如Substack某频道付费用户续费率高达80%[10] - 平台(主动或被动)拒绝内卷 拥有由漫长媒介演变培养的行业准则 例如头部播客节目可插入大量广告而受众接受度较高[10] - 小众媒体可通过订阅与捐赠模式维持运营并专注于内容质量与新人培养 例如N+1杂志仅每年出版三期 依靠几万订阅用户及捐赠生存 并花费大量时间与作者打磨稿件[11] - 大型媒体机构能为内容团队提供隔绝商业压力的环境 例如《纽约时报》的《The Daily》团队无需关心收入与数据 可专注内容生产[13] - 英文作为全球通用语言带来统一大市场优势 使内容与平台能轻易触达全球受众 例如N+1的新订阅增长来自英国、澳大利亚、印度等地 Substack也注意到南美英文内容创作者的涌现[14][15] 美国科技与媒体公司的工作文化 - 科技公司工作状态相对松弛 例如Google员工福利优厚 工作时间为上午11点至下午6点[18][19] - 亚马逊虽以高强度工作闻名 但其AI工程师亦可实现朝九晚六与周末带娃 工作文化相较于中国同行仍显宽松[20] - 媒体机构面对行业趋势变化(如视频播客)动作平缓 例如《纽约时报》周五工位大量空缺 员工按既定节奏工作[20] - 普遍认为美国乃至日本各行业生态比中国更为松弛 这种环境可能更有利于创新 例如Google未强求YouTube等团队每年推出新应用 或许为Gemini的诞生创造了条件 Deepseek亦诞生于幻方这类不要求996的公司[20][21] 美国播客行业的成熟状态与中国对比 - 美国播客是主流媒介自然演变的成熟行业 已历经泡沫与出清 商业价值可用CPM(每千次展示成本)衡量 是机构媒体与个人创作者共存的行业[22] - 行业呈现“中段塌陷”特征 头部节目愈发集中 底部节目仅为小众存在 中间层节目流量迅速流失[22] - 行业参与者心态平和 例如N+1不因错过播客浪潮而焦虑 NPR主播Robert在教书育人上投入时间 哥大教授Joanne可花费两年打磨一档叙事性播客追求作品完美[23][24] - 相比之下 中国播客行业虽处早期 但从业者易因风吹草动(如巨头入场、视频化趋势)而产生焦虑 更倾向于将内容视为需快速变现的产品而非可长期打磨的作品[25][26][27][28]
为什么罗永浩也没有把视频播客带火?
36氪· 2025-12-10 11:14
文章核心观点 - 视频播客在中国市场未能如美国般形成大众热潮,其发展受制于用户习惯、平台机制、生活场景及商业化模式等多重结构性因素,未来可能成为一种服务于高净值用户、构建深度IP的窄众内容形态 [1][3][18] 01 短内容强势、长内容弱势 - 国内互联网内容消费已彻底转向效率至上与即时满足,用户耐心被极度压缩,习惯了“3分钟看完一部电影”等信息快餐,与长达一两个小时的视频播客形式格格不入 [5] - 平台算法极度看重完播率和前3秒留存率,动辄60分钟、开场需要寒暄的视频播客在算法眼中是“残次品”,难以获得大规模自然推荐,市场容量天花板被压低 [6] - 视频播客的高光时刻常依赖于抖音、小红书等平台的几分钟精彩切片传播,但碎片化内容的火爆反而加剧了完整长视频遇冷的局面,用户消费切片后缺乏动力观看完整版 [6][7] - 罗永浩的视频播客播放量约两三千万,而业内人士认为需达到1亿才算火,揭示了短视频与长视频在市场容量上存在数量级差距 [6] 02 基础设施与场景的缺失 - 视频播客的繁荣需要一个能容纳海量长内容、具备强大主动搜索心智且算法不排斥慢节奏内容的平台,在海外对应的是YouTube,其核心逻辑建立在搜索之上,带来了长尾效应 [10] - 国内平台如抖音、快手的核心逻辑是推荐和投喂,内容是生命周期极短的快消品,难以形成长期沉淀 B站虽有长视频基因,但流量池与用户规模较YouTube有巨大差距,且向短视频化倾斜 [12] - 欧美用户有很强的客厅和PC文化,习惯在电视或电脑上将YouTube作为背景音,大屏幕场景天然适合长视频消费 中国移动互联网高度发达,使用场景高度碎片化(如地铁、厕所、摸鱼),手机小屏幕排斥需要连续注意力的一小时长内容 [13] 03 制作成本高,商业化效率低 - 制作高质量视频播客是重资产、高投入,需要专业摄像、多机位剪辑、精细后期、重量级嘉宾邀约及深度策划,但回报极不确定,对内容创业者风险极大 [14] - YouTube拥有成熟的AdSense体系,视频越长广告位越多,创作者可分得约55%的广告费,这从利益机制上鼓励了长视频发展 2024年美国播客广告收入已达约21.65亿美元,头部播客主能获得数亿美元独家合约 [15] - 国内长视频平台的贴片广告收入分成机制远未达到YouTube的规模与效率,视频播客商业化高度依赖效率低、难规模化的传统口播广告植入,品牌方预算更倾向于直播间或短视频 [15] - 目前视频播客的热度高度依赖B站等平台的直接资金补贴和流量扶持,是一种脆弱的输血 同样的流量,头部创作者进行直播带货的变现效率远高于制作视频播客 [16][17] 结语:视频播客在中国的定位与未来 - 头部创作者进行视频播客并非为了直接变现,而是在快速消耗信任的直播带货环境外,通过深度内容缓慢存储信任,筛选高净值用户,构建牢固的IP人设 [18] - 视频播客在中国很难成为大众娱乐风口,而将注定成为一种窄众的“奢侈品”,服务于那些想在快餐时代留下精神资产的超级个体 [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