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广州低空经济正从政策导向和概念阶段加速向产业化、商业化落地阶段转换,其发展路径正从“单点突破”转向“体系成型”和“可验证落地”[1][3] - 产业在研发、制造、基础设施和应用场景方面取得了一系列可验证的节点性进展,但迈向规模化发展的核心瓶颈在于空域管理和技术标准两大制度门槛[1][2] - 广州通过顶层设计、政策矩阵和要素保障进行系统性谋划,旨在构建具备国际竞争力的产业生态,并有望在规则探索上形成可复制推广的样板[6][7][8] 产业发展与商业化落地 - 研发与基础设施协同:小鹏汇天“陆地航母”飞行器在知识城低空产业装备智造园的试飞跑道完成首次试飞演示,该园区集研发实验室、机库与试飞跑道于一体,构建了“研发—试飞—量产准备”的完整闭环[1][3] - 制造端取得实质进展:高域飞行汽车广州工厂已进入生产设备进场与安装调试阶段,预计下月启动试生产,其多旋翼飞行汽车GOVY AirCab(GAC-A6)已获得近2000架客户订单,预计2026年年底完成取证并开启交付[1][4] - 应用场景多元化落地:广州低空应用已覆盖物流配送、载人出行、公共服务、文旅农业等6大领域,形成93项场景需求与115项场景供给[5] - 物流:邮政、顺丰、美团等企业已在广州开通多条无人机配送航线,黄埔综合保税区探索跨境电商低空智能通关模式[5] - 载人出行:广州—深圳低空商务航线构建“半小时湾区商务圈”,亿航智能在天德广场、海心沙等地开展eVTOL载人试飞,未来日均客流量有望达到万人级规模[5] - 公共服务:17家医疗机构建成19个直升机起降点,无人机应用使人工登塔作业量减少约90%,累计治理违建面积超过466万平方米[6] - 文旅农业:番禺、从化发展低空旅游,极飞科技“超级农场”推动农业无人化,番禺、南沙分别完成约1.2万亩和5.4万亩植保无人化作业[6] 制度瓶颈与挑战 - 空域管理瓶颈:低空空域存在管理权责分散、规则碎片化问题,难以支撑商业航线常态化运行,亟需推动分级分类的空域划设与动态分配机制,明确飞行规则与审批流程[1] - 技术标准与法规空白:eVTOL在无人化、电动化等方面区别于传统航空器,现行航空法规在适航认证和安全标准方面覆盖不足,需围绕动力系统、电池安全、电磁兼容等加快形成专项技术规范[2] 政策支持与系统谋划 - 顶层设计与政策矩阵:广州将低空经济纳入“12218”现代化产业体系作为战略性新兴产业,并围绕其构建了包括《广州市低空经济发展条例》、《实施方案》及《若干措施》在内的完整政策矩阵,各区出台差异化配套政策[7] - 要素保障:通过推进空天产业基金、打造低空生态城平台载体引导资本与产业对接,同时加强人才培养,华南理工大学成为全国首批开设“低空技术与工程”相关本科专业的高校之一[7] - 区域协同引领:广州发挥粤港澳大湾区核心枢纽作用,南沙加快落地“全空间全要素无人体系”超级示范应用场景,并探索穗港、穗澳跨境低空航线,推动区域协同发展[6] 规则探索与生态构建 - 形成规则样板的潜力:广州在适航认证方面已积累以亿航智能为代表的企业经验,加之地方政府积极推动,具备形成“可复制、可推广”规则样板的现实基础,在空域管理协调机制和安全责任划分方面的探索可为其他城市提供参考[8] - 构建完整产业生态:广州同时具备制度创新、企业实践与基础设施三重优势,通过在关键标准上率先突破,并深化与湾区城市在空域协调、数据互认和产业分工等方面的合作,有望构建具备国际竞争力的低空经济生态体系[8] - 需补强的产业链环节:下一步需重点补强中游“任务系统”(如智能集群作业、自主避障核心技术)和下游“运营服务”环节(培育第三方飞行服务企业,完善航线规划、飞行监控、维修保障等服务体系),并建立低空经济人才培养机制,以打通从研发制造到运营服务的产业闭环[9]
低空经济驶入产业化深水区:广州如何从“先行试点”走向“规则样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