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学人》封面文章:“斩杀线”的真相
美股IPO·2026-01-01 16:08

文章核心观点 - “可负担性危机”的叙事正在富裕国家成为政治焦点,但其定义模糊且部分基于主观感受,可能混淆了真实问题与虚幻焦虑 [3][4] - 尽管日常消费品和能源价格显著上涨,但各收入阶层的工资增速普遍超过了物价涨幅,从实际购买力角度看并不存在广泛的危机 [5] - 真正的“可负担性”问题集中在两个方面:一是服务业因生产率提升缓慢导致价格高企或供应短缺;二是资产价格(如房产、股票)的涨幅远超工资增长,加剧了财富不平等和“地位性商品”的竞争 [5][6] - 解决这些结构性问题的理性政策(如简化审批、降低职业壁垒、削减关税)面临政治阻力,政客可能转向价格管制等伪解决方案,反而可能推高物价 [7] - 一旦“可负担性危机”成为深入人心的经济叙事,即使与数据事实不符,也可能被用来为自我伤害的经济政策辩护,形成政策陷阱 [8] 根据相关目录分别进行总结 政治叙事与选民情绪 - “可负担性”或“生活成本危机”已成为2026年大西洋两岸的核心政治议题,政客们围绕此议题展开竞选 [3][4] - 选民的情绪存在矛盾:既希望消费价格低廉,又要求高工资;既限制移民,又渴望廉价劳动力;既希望自有房产升值,又期盼子女购房时房价下跌 [4] 物价与工资的实际数据 - 美国一加仑牛奶价格从2019年1月的3美元上涨至当前的4美元,欧洲食品与能源价格也大幅上涨 [5] - 然而,无论在大西洋哪一边,各收入阶层的工资增速都超过了物价涨幅,因此从实际购买力角度看,并不存在广泛的“可负担性危机” [5] 消费结构的历史性转变 - 随着社会富裕,家庭消费支出从商品转向服务 唐纳德·特朗普出生时,美国家庭消费中商品支出占比60%,如今已降至40%以下 [5] - 全球化供应链使商品变得更便宜、更好,但服务业(如理发、托儿)难以实现类似的巨大生产率提升,导致其价格问题凸显 [5][6] - 在欧元区,服务业的“可负担性困境”常表现为受管制的服务(如医疗、住房租赁)供应不足,需要通过排队解决 [6] 资产价格上涨与财富不平等 - 尽管实际工资上涨,但资产价格上涨更快 美国财富/GDP比率已接近历史高点 [6] - 举例说明:若两人年薪相同且均位列收入前10%,其中一人若在十年前继承100万美元并投资于标普500指数,当前资产已增值至约400万美元 [6] - 资产增值加剧了对“地位性商品”(如特定地段的房产)的竞争,对未持有资产的一方构成了“可负担性危机” [6] 政策挑战与潜在风险 - 解决住房、能源价格高企需简化新建住宅和风电场的审批流程,但普遍面临“别建在我家后院”的阻力 [7] - 美国服务业价格被职业许可制度推高,相关从业者激烈捍卫其壁垒 降低关税可抑制通胀,但受保护企业强力游说维持现状 [7] - 在反对自由市场和国际贸易的转向中,推行理性政策变得困难 政客可能诉诸价格管制等伪解决方案,反而使情况恶化 [7] - 2026年美国拟通过减税进行财政刺激,美联储面临降息政治压力 特朗普总统提议用关税收入向纳税人发放2000美元支票,这种“对进口加税再发钱购买”的组合可能推高物价 [7] 叙事的力量与政策陷阱 - 经济叙事一旦深入人心便难以扭转,即使数据不支持 例如,过去十年“蓝领被精英抛弃”的叙事被用来为一系列自我伤害的经济政策辩护,尽管无大学学历工人的实际工资自2016年以来持续上涨 [8] - “可负担性危机”的叙事存在成为下一个“感觉真实”但事实并非如此的故事的风险,并可能被用来辩护有害的经济政策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