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2025年硅谷AI行业的发展重心发生根本性转向,从追求模型参数规模和基准测试分数的“技术突破期”,进入强调将模型能力转化为可执行系统、可落地产品并创造持续现金流的“工程兑现期” [3][4][10] - 行业发展阶段的转换直接导致人才市场的价值重估与激烈动荡,表现为“裁员”与“抢人”同时发生的矛盾现象,其背后是行业对AI发展路径的认知从通用人工智能(AGI)转向特定领域、可落地的超级智能(ASI) [8][10] - 人才流动趋势清晰地反映了行业重心迁移:长期基础研究型高层人才被边缘化或离开大厂,而精通智能体(Agent)、多模态与实时交互、推理与基础设施(AI Infra)的工程与产品型人才成为被疯狂争抢的对象 [5][14][25] 行业重心转向:从研究到工程 - AI行业的主叙事从“谁能训练出更大的模型、刷出更高的分数”转向“谁能够将模型纳入产品与系统核心,并持续推动其在真实业务场景中发挥作用” [4] - 大语言模型(LLM)迈入平台期,“更大参数、更多数据、更高算力”的线性增长逻辑边际收益明显下降,企业关注重心转向“能不能用、能不能卖、能不能规模化” [10][11] - 以OpenAI为例,其年营收约130亿美元,却要烧掉90亿美元维持运营,2028年亏损可能膨胀至营收的四分之三,算力成本压力倒逼企业必须转向商业价值兑现 [10] 人才市场动态:裁员与抢人并存 - 2025年硅谷AI人才市场呈现“最残酷”的竞争态势,科技巨头一边高调重金抢人,一边对原有AI研究体系进行重组,导致中高层研究负责人离开 [5] - Meta是人才流动中最具冲击力的变量,采用“爆炸式offer”战术,签约金最高达1亿美元,决策窗口短至几小时,并从OpenAI等公司大量挖角 [5][28] - 行业同时出现裁员,例如Meta在10月裁掉600人,其中不少是FAIR实验室的资深研究员 [19] 研究型高层的边缘化与分流 - Meta的FAIR实验室从“战略源头”退为“技术后方”,标志着公司AI战略从“基础研究与产品并行”彻底转向“以产品为核心的集权化研发体系” [15][17][18] - 多位顶级研究负责人离开Meta,包括FAIR创始人Yann LeCun、核心组织者Joelle Pineau以及顶级研究员田渊栋 [15][19][21] - 离开的研究者分流至不同创业赛道:Yann LeCun创办AMI实验室,押注“世界模型”路线;Joelle Pineau加盟Cohere,聚焦可部署的企业级AI;“PyTorch之父”Soumith Chintala加入Thinking Machines Lab,探索下一代AI系统形态 [20][21][23] 被争抢的三类核心人才 - 智能体(Agent)与可执行系统方向:需要能将模型嵌入到可执行、可操作系统里的人才,能力包括多步任务规划、工具调用、页面/应用直接操作等 [25][26][27] - 多模态与实时交互方向:需求从静态生成转向强调实时感知、持续交互和环境理解,Meta为此斥资约140亿美元投资并收编Scale AI,并将其华人创始人亚历山大·王招致麾下领导新成立的“超级智能实验室(MSL)” [25][28] - 推理与AI基础设施(Infra)方向:需要既懂深度学习,又懂系统工程、服务架构、调度策略的复合型人才,以让模型跑得起、跑得稳、跑得便宜,成为英伟达、谷歌等公司争夺的重点 [25][30][31][33] 华人工程师的关键角色 - 在2025年的人才混战中,大量华人工程师站上了关键岗位 [7] - Meta新成立的MSL团队首发成员中,至少有6人是华人,其中余家辉、赵晟佳、毕树超、Huiwen Chang、Ji Lin、任泓宇等6人都曾在OpenAI担任关键模型或团队的负责人 [28][29] - Scale AI的创始人兼CEO亚历山大·王(97年出生的美籍华人)被Meta招揽,并与前GitHub CEO共同领导MSL [28]
2025年硅谷给华人AI精英开出上亿年薪!Agent、Infra人才被抢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