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a在2025年的AI战略与内部动荡 - 2025年对Meta而言是充满挑战与剧变的一年,公司为争夺AI时代主导权而全力加速 [3] - 扎克伯格警告员工为“紧张激烈”的一年做好准备,并进行了大刀阔斧的AI部门重组,形成了以超级智能实验室(MSL)为核心的新架构 [4][5] - 公司投入了数百亿美元,与OpenAI、谷歌等对手展开AI军备竞赛,并悄然推进多项关键项目,以期在图像、视频和语言模型上实现突破 [5][6] - 扎克伯格的领导风格转向强硬,其“窒息式”的微管理导致内部出现混乱 [8][10] 新一代AI模型项目:Mango与Avocado - 公司正在开发图像和视频生成AI模型“Mango”以及大语言模型“Avocado”,预计2026年发布,标志着从Llama系列的增量更新转向更具野心的长期布局 [11][12] - 这些模型是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MSL)的首批重要成果,旨在帮助公司在AI竞赛中占据一席之地 [14] - “Mango”项目的启动部分源于Llama 4模型的失利,该模型发布前性能不及预期,发布后在基准测试中落后于竞争对手并被指责操纵排行榜 [15][16][17] - “Avocado”模型将聚焦于“高级代码生成”能力,目标是发布时达到谷歌Gemini 2.5的性能水平,并在夏天达到Gemini 3的水准 [19] - 公司还在早期探索旨在“理解物理现实”的“世界模型”研发路径 [20] 高层人事变动与内部矛盾 - 为组建MSL团队,扎克伯格从OpenAI挖来超过20位研究员,并引入Scale AI创始人、28岁的Alexandr Wang担任核心角色 [14] - Alexandr Wang对扎克伯格的“微操型”管理风格大为不满,认为其过度掌控正在扼杀创新空间 [31][32] - 图灵奖得主、首席AI科学家Yann LeCun因被要求向Alexandr Wang汇报而感到不满,这成为其离职的关键导火索之一 [21][41] - 过去一年,Meta持续上演裁员潮,多位资深高管离职,包括首席法务官、首席营收官、研究副总裁、亚太区负责人等 [34][39][40] - 部分被挖角来的顶级AI人才仅在岗数月便辞职,新高管如商业AI负责人Clara Shih上任不到一年也离职了 [35][43] - 公司内部存在论资排辈文化,空降高管如Alexandr Wang面临更大压力,且其资历与管理能力受到部分员工质疑 [36][37] 巨额资本投入与战略重心转移 - 公司过去在元宇宙部门烧掉了700亿美元,2025年该部门将裁员30%的虚拟现实员工 [45][46] - 2025年,Meta的资本支出预计将达到至少700亿美元,远高于上一年的390亿美元 [48] - 为支付新数据中心和芯片的巨额成本,公司利用复杂金融手段融资,包括在2025年10月底发行了总额高达300亿美元的企业债 [51][53] - 扎克伯格宣布明年计划在AI上再投入可能超过1000亿美元,但未明确说明技术如何整合进现有业务并变现 [51] - 扎克伯格认为AI是创造最大价值的技术平台,担心动作太慢会错失机会,因此不惜重金投入 [54][55][56] 面临的挑战与不确定性 - AI未来的商业模式尚不明朗,在开源与闭源、广告变现等路径上存在不确定性 [57] - 广告圈人士指出,公司缺乏能将AI与广告变现能力打通的关键人物 [58] - 2025年8月,公司内部政策文档被曝光,其AI聊天机器人政策被前员工批评为“最不负责任的决策之一” [62] - 外界压力可能使扎克伯格变得更加焦虑和多变,导致战略频繁调整 [63]
7000亿豪赌,扎克伯格买了众叛亲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