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AI战略调整与团队重组 - 公司对人工智能体系进行大规模调整,聘请28岁创业者Alexandr Wang担任新负责人,并组建名为TBD Lab的新团队,该团队被安置在硅谷总部扎克伯格办公室旁的独立区域,旨在远离公司内部层级和官僚结构[2] - 新团队成立五个月后,与公司元老团队之间的冲突已经难以遮掩,形成了“我们对抗他们”的心态[2][8] - 公司为打造“行业内最精英、人才最密集的团队”投入巨额资金,人工智能战略转型已近六个月,但新团队尚未有太多公开成果[4] 新老团队的核心冲突 - 研发优先级冲突:新团队负责人Wang与首席产品官Chris Cox、首席技术官Andrew Bosworth等老臣在关键问题上意见不合,冲突焦点在于优先开发通用人工智能还是优化现有产品[3][4] - 资源分配冲突:在计算资源分配上出现严重分歧,负责社交媒体排序算法的团队认为新增算力应优先用于能直接赚钱的业务算法,而非训练AI模型[6] - 盈利理念分歧:Cox和Bosworth认为通用人工智能应为社交网络业务服务,而TBD实验室的研究人员目标是打造超强能力的“通用人工智能”[6][7] - 预算争夺:有知情人士表示,Bosworth主管的Reality Labs明年预算被要求削减20亿美元,这笔钱被划给了Wang的团队,但公司发言人否认此说法[8] 开发流程与文化冲突 - 新领导层将硅谷前沿的现代AI开发方法带入公司,彻底颠覆了公司长期沿用的传统软件开发流程[9] - 公司过去的流程需征求多个团队意见以确保产品体验一致性,但新AI领导层认为这些内部工具和流程拖慢了AI软件的快速迭代[9] - 新团队倡导“Demo,不要 memo”的文化,即少写文档、多做原型,并使用如Lovable等新工具更快构建内部应用[10] - 整个AI组织现在面临巨大压力,每周工作70小时几乎成为常态,并经历持续的裁员与重组[11] 团队稳定性与人员变动 - 新团队TBD Lab在夏季曾出现短暂人员离职潮,但目前已趋稳定,在约100名员工中,近期仅2人选择在股票授予到期日离职[5] - 公司人工智能部门出现负面人员变动: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部分新员工入职几周后便离职;10月,公司裁减人工智能部门600个岗位,侧重学术研究的FAIR实验室被大幅削减;一个月后,Yann LeCun离职[4] - LeCun离职的部分原因是对无法获得足够资源感到不满,且在其离职前,公司已鼓励部分员工让他淡出公众视野[14] 产品开发压力与市场表现 - 新团队负责人Wang面临巨大压力,需要交付顶级AI模型以帮助公司重新获得对抗OpenAI、Anthropic和谷歌的动力[4] - 内部对Llama 4之后的“巨兽”模型发展方向感到失望,已将其搁置,转而研发新产品[4] - 由新领导层成员Nat Friedman负责、在9月发布的AI生成短视频应用Vibes,内部普遍认为远不如OpenAI的Sora 2,且产品被匆忙推向市场,缺乏关键功能[10][11] - Vibes应用的下载量落后于Sora应用[11] 开源战略的重大转向 - 公司一款代号为“牛油果”的新模型预计于明年春天亮相,并可能以“闭源”模型形式推出,这标志着公司自多年来大力推崇开源战略以来最大的战略转向[12] - 新团队负责人Wang是闭源模型的支持者[12] - 在“牛油果”模型的训练过程中,TBD团队正使用多款第三方模型,包括从谷歌的Gemma、OpenAI的gpt-oss以及阿里的Qwen等竞争对手的模型中提炼技术[12] - 借助中国技术训练新模型标志着扎克伯格态度的转变,他此前曾担忧中国AI模型受审查制度影响,并呼吁美国政府支持本土科技公司[12] - Llama 4发布后,公司领导层指示部分员工停止公开谈论开源及Llama系列产品,重新评估这些业务未来的意义[13] 巨额投资与高层意图 - 为了通用人工智能,扎克伯格已承诺投资6000亿美元建设数据中心[6] - 扎克伯格对AI竞赛抱有雄心,已投入数十亿美元,包括对Wang创业公司143亿美元的投资[15] - 公司计划通过将AI技术融入旗下热门产品实现盈利,核心思路是延长用户平台停留时间以通过广告赚取更多收入[6]
28岁外来人“手撕”近 20 年元老?Meta全面内战:算力争夺、“开源”祭旗,每周工作70小时,亚历山大王真“压力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