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金融支持城乡融合需在靶向目标、资源配置和协同上更精准有力,具体体现在需向薄弱环节提供更精准差异化的服务、聚焦服务城乡融合中的关键“人”、以及与财政政策进行更精准协同[2][4][7] 城乡融合发展现状与成效 -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明确统筹推进以县城为重要载体的城镇化建设和乡村全面振兴,推动县域经济高质量发展[1] - 2024年末全国常住人口城镇化率达到67%,较2020年底提高超过3个百分点[1] - 城乡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深入推进,体现在紧密型县域医共体建设运行和社会救助制度更加完善[1] - 农业产业链价值链持续延伸,农产品加工转化率达到75%,中央厨房、农商直供等新业态新模式不断涌现[1] - 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在去年突破2.3万元,城乡居民收入比进一步降至2.34[1] - 农村承包地确权登记颁证基本完成,宅基地制度改革试点和农村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入市试点稳步推进,释放更多土地及地上物经营活力[1] - 财政金融等资金更多投向农业农村[1] 金融支持城乡融合的挑战与要求 - 金融服务能够深刻影响城乡间的资金流动,并以市场化方式高效引导其他资源配置[2] - “十四五”期间全国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余额增长1.3倍,利率下降2个百分点,普惠型涉农贷款余额已近14万亿元[3] - 我国数字普惠金融发展全球领先,但普惠金融在差异化、可持续方面仍面临考验[3] - 部分普惠金融领域存在不讲差异化的过度竞争,以降低利率为主的竞争方式压低实际贷款利率,难以覆盖部分长尾客群,不利于薄弱环节金融服务的深耕[3] - 部分省份在深化农信社改革中选择省级或地市统一法人的改革方式,虽提升规模效益,但也造成金融资源相对均衡分配的难度加大,可能削弱对薄弱环节的支持[3] - 需要健全多层次、广覆盖、差异化、可持续的普惠金融机构体系,通过夯实不同类型机构的差异化定位,优化考核方式和竞争机制,保障对薄弱环节的多维度金融服务[4] 金融需聚焦服务关键“人” - 城乡融合离不开关键“人”在各领域的作为,尤其是对乡村产业振兴和推动县域融入“大循环”有重要作用的主体[5] - 这类群体包括运用农机农技实现规模种植集约化、智能化的种植大户,打通市场渠道、指导精细化绿色种植的带头人,以及通过研发和加工提升产业附加值的主体[5] - 这类群体的金融需求往往更高,可能需要金融突破传统信贷服务模式给予创新性、系统性支持[5] - 金融可以通过融入县域产业链、圈、群的方式,贯通就业、产业、投资、消费的资金流、信息流和物流,开展切实的风控和业务管理,以充分、精准服务关键“人”[5] 金融与财政的协同 - 城乡融合过程中的基础设施、公共服务均等化对财政支出要求较高,农村产业特别是农业现代化发展的部分领域也需要财政的引导和撬动[6] -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对2026年财政政策定调为“更加积极”,并部署要“重视解决地方财政困难”[6] - 在存在部分地方财政困难的情况下,除了通过保持必要的财政赤字、债务总规模和支出总量以及优化财政支持结构外,协同财政金融力量是解决之道[7] - 目前财政金融资源协同较多的领域包括高标准农田建设、种粮收益保障以及县域基础设施建设、民生保障和升级等方面[7] - 这些领域在财政金融资源配置效果、政策工具使用衔接以及可持续性方面仍有提升空间[7] - 需要在宏观层面加强财政政策与货币政策协调配合,在中微观层面优化财政工具使用的结构和方式,开拓金融资源运用场景和渠道,金融部门需更充分发挥其市场化选择和配置的作用[7]
金融支持城乡融合应更精准有力
金融时报·2025-12-17 04: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