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会议纪要关键要点总结 涉及的行业与公司 * 行业:制药服务行业,特别是临床研究组织与临床开发外包领域 [1] * 核心讨论公司:AskBio (拜耳旗下的基因治疗公司) [7][11] * 相关提及公司: * CRO公司:IQVIA (原Quintiles/IMS) [34][93][99]、PPD [93]、CTI [95] * 制药公司:拜耳 [1][7][11][15]、阿斯利康 [6][11][22]、辉瑞 [7][11][46]、礼来 [60][106]、诺和诺德 [58]、艾伯维 [45]、Alexion (阿斯利康罕见病部门) [7][11] * 技术供应商:Veeva [6][91][103]、Dassault Systèmes (Rave EDC) [104]、Oracle Clinical [104]、Ignite [77]、Creo (eSource) [78]、DeepSix AI [67]、Trinetics Medics [67] 核心观点与论据 1. 外包模式选择:问责制是核心驱动力 * 成功的制药外包取决于四个支柱:成本、质量、速度和问责制,其中问责制被特别强调 [6][15] * 从全面服务外包转向内部化或功能服务提供商模式的主要驱动力是问责制,即对项目结果承担最终责任 [6][15][28] * 在阿斯利康的经验表明,将监测工作从CRO内部化后,团队规模从62人扩大到315人,并在18个月内从行业垫底变为顶尖(获得临床研究站点协会Eagle奖)[23][24] * 即使在小型生物技术公司中,也有因问责制、成本、质量和速度问题而从外包转向内部化的案例 [36] 2. 功能服务提供商模式日益流行,全面服务外包面临挑战 * FSP模式优势:允许申办方灵活应对资源高峰与低谷,使用自己的流程和系统,并保持更大控制权 [6][32] * FSO模式适用场景: * 几乎没有基础设施的小型生物技术公司(“1-2个项目的奇迹”)[34][39][89] * 大型制药公司希望将特定类别(如疫苗、儿科)整体外包 [34] * FSO模式回归的条件:需要满足以下一个或多个条件:(1) 生物技术融资持续,推动其研发增长;(2) 制药公司内部化临床运营遭遇挫折;(3) CRO大幅降低成本并提高质量,在四个关键支柱上提供更有利的比较 [6] 3. 自动化与AI是临床开发的下一个改进浪潮,但采用将是渐进的 * 主要应用领域:医学写作、数据收集和研究中心启动 [6][65] * 潜在巨大成本节约:特别是在医学写作方面,生成式AI可以帮助撰写方案或研究报告 [65][68] * 挑战与现状: * 供应商领域拥挤,难以区分真正的创新与噪音 [6][65][98] * 采用将是渐进式的,因为需要验证并满足监管要求 [6][71] * CRO通常是创新的追随者而非领导者,其创新努力可能通过补强收购驱动 [6] * 更根本的变革需求:除了自动化现有流程,可能需要对临床开发流程进行更宏大的重新设计以实现实质性节约 [6][66] * 对CRO业务模式的潜在颠覆:监测可能占CRO全面服务项目预算的30%或更多 [81][82],自动化(如电子健康记录直连电子数据采集、远程监测)可能显著减少对此类人工服务的需求 [72][73][74][83] 4. 大小CRO的服务质量差异显著 * 大型CRO内的生物技术部门:通常表现不佳,可能缺乏与核心部门的整合,且分配的不是顶尖团队 [6][93][94] * 小型专业CRO:往往能为生物技术申办方提供更好的结果,更理解细胞与基因治疗及生物技术客户的独特需求 [6][95] * 服务质量的关键:高度依赖于分配的具体团队,无论是大型还是小型CRO [6][93] 5. 技术平台趋向集成化,Veeva被视为领先解决方案 * 行业正逐渐从“最佳组合”的拼凑解决方案转向更统一的系统 [6][103] * Veeva被引用为最佳集成解决方案,提供效率并节省成本,虽然可能并非每个功能都是同类最佳,但整体上极具竞争力 [6][103][105] * AskBio使用拜耳系统和Veeva,这比购买独立系统成本更低、效率更高 [103] * 关于Veeva EDC无法很好扩展到大型试验的市场观点,并未得到专家的认同(其他人也未认同)[6][106][107] 6. 收购后保持运营独立性的情况罕见 * AskBio在拜耳内部保持临床运营独立性是相当罕见的情况,这得益于主动提议使用拜耳能力并建立平等的核心团队联盟 [38][42][44] * 更常见的模式:当大公司收购小公司时,通常会将后者完全吸纳,可能只保留关键人才,但不会保留其工作方式 [45][46][47] * 专家提到在去年的SCOPE会议上,有另一个处于类似情况(被收购后使用母公司内部能力)的公司案例 [44] 7. 当前行业面临的其他挑战 * 研究中心层面: * 研究协调员流动率高 [56] * 肿瘤学等领域研究中心过于拥挤,难以安置研究并获得关注 [56][57][60] * 美国肿瘤学患者招募困难 [60] * 监管环境: * 欧洲的CTIS系统一度减慢了研究启动速度 [61] * 中国的监管环境一直难以突破 [61] * 资本环境:对于小型公司,融资难度增加影响了其项目开展 [62][63] 其他重要但可能被忽略的内容 * 资源构成透明度:在使用母公司或FSP资源时,专家表示其团队中FSP人员的比例大约在20%中期到30%中期,其余为核心员工,这与之前在阿斯利康的情况类似 [20] * 监测工作的演变:专家在八年前曾预测监测员的职业寿命约为五年,虽然预测不准,但认为自动化正在改变这一角色 [75] 监测员的工作不仅包括数据核查,还包括药房检查、中心文件审查以及作为申办方与研究中心之间的联络人 [84][85] * 创新障碍:CRO可能缺乏创新的一个原因是,创新(如减少监测)可能会减少项目美元价值,从而损害CRO的利润,除非能找到与申办方分享节约效益的定价模式 [99][101][102] * 不同规模公司的成功标准: * 大型制药公司:成功更侧重于总体指标(如末次访视至数据库锁定的时间间隔),只要不影响申报即可 [52] * 小型生物技术公司:成功则更为细致,关注每个研究中心的启动时间等具体细节,问责制更为关键 [51][53]
专家电话会_CRO的责任与创新-没有简单答案,因此需金融服务伙伴-Expert Call_ CRO Accountability and Innovation—No Easy Answers, So F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