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谷流行“人才收购”,创始人拿钱走人
阿尔法工场研究院·2026-01-05 00:03

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核心观点是,科技巨头通过“人才收购”模式,以支付技术授权费并挖走核心团队的方式,低成本地消除潜在竞争对手,这改变了硅谷传统的良性收购生态,对初创公司员工和行业创新产生了深远影响 [6][7][26] - 文章通过对比美国与中国市场,指出两地AI创业公司的退出路径和估值逻辑存在根本差异,反映了不同的市场规则与行业生态 [30][31][32] 2024年Groq被英伟达“人才收购”案例 - 2025年12月24日,AI芯片公司Groq被英伟达以“非独家技术授权+人才加盟”形式实质收购,交易价值达200亿美元,是英伟达史上最大手笔,远超2019年收购Mellanox的69亿美元 [4][5] - Groq在被收购前三个月估值69亿美元,刚完成7.5亿美元融资,投资方包括黑石、三星、思科等巨头 [5] - 交易导致约90%的Groq员工(核心团队)被英伟达以现金结算方式带走,仅剩10%员工留在“继续独立运营”的空壳公司中 [5] - Groq由Google TPU设计者(TPU之父)创立,其LPU芯片在特定工作负载下,推理速度是英伟达GPU的10倍,能耗仅十分之一,每秒能处理500个tokens,是AI推理市场中唯一能威胁英伟达的玩家 [5] “人才收购”模式的演变与影响 - 早期的“人才收购”是双赢模式,如2012年Facebook以10亿美元收购Instagram,13名员工全部加入并获益,产品独立运营,品牌得以保留和发展 [9][10][12] - 2010年代初期,类似收购(如谷歌收购Waze、YouTube)的共同特征是:公司保持完整,团队保留,产品继续发展,创始人及员工均能获得丰厚回报 [13][15][16] - 2024年,“人才收购”模式已演变为大公司消灭竞争对手的隐蔽武器,其特点是:大公司支付一笔技术授权费,挖走创始人及核心团队,留下缺乏核心竞争力的空壳公司,此举比正式收购更便宜、高效且能规避反垄断审查 [7][23][25] - 2024年3月至8月,发生了三起典型交易:微软以6.5亿美元从Inflection AI挖走创始人及大部分团队;谷歌以27亿美元从Character.AI挖回创始人及30名核心工程师;亚马逊从Adept挖走创始人及66%的员工,均非正式收购 [23] - 新模式导致利益分配严重不均,以Character.AI为例,创始人拿走75-100亿美元,30名跟随的工程师平均获利数千万美元,但公司250名员工中仅12%真正受益,投资人获得2.5倍回报后,公司剩余现金仅够维持18个月,已放弃自研模型 [23][24] - 这种变化破坏了硅谷“与创始人冒险,成功后共同受益”的隐含契约,早期员工成为最大输家,其期权很可能变为废纸,这影响了人才流向,导致斯坦福毕业生选择大公司的比例同比增加15个百分点,Y Combinator的创业申请数量同比减少20% [26] 中美AI创业生态与退出路径对比 - 美国市场:巨头为消除直接威胁愿支付高价,如英伟达为消除Groq的竞争威胁支付200亿美元,交易结构常为“技术授权+挖人”以规避监管 [5][25][31] - 中国市场:收购估值显著较低,如OPPO收购AI写作公司波形智能,估值约在5000万至1亿人民币之间,远低于美国同类交易;另一起Manus收购案价格仅为三千万人民币 [29] - 中国生态特点:大公司更倾向于直接高薪挖人(如字节跳动以8位数年薪从阿里挖角),成本远低于收购整个公司;或通过采购创业公司产品而非收购来获取技术 [30] - 创业公司命运:中国AI创业公司中间地带很窄,要么凭借产品竞争力获得大公司订单生存壮大,要么因无法在商业化窗口期(如波形智能的19个月)跑通模式而被低价收购或倒闭,缺乏美国“人才收购”提供的体面退出路径 [30][31] - 市场趋势:2024年中国新成立的AI创业公司数量比2023年减少了50%,市场快速分化,投资更集中于已有收入或通用大模型公司,纯概念公司融资困难 [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