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日本在人形机器人领域已战略性放弃,转向并深耕其具有绝对优势的工业机器人领域,这源于其早期在人形机器人商业化上的重大失败、当前技术底座与产业路径的制约,以及其独特的经济结构和风险偏好[6][8][22] - 日本在工业机器人领域建立了全球领先且高度自给自足的完整产业链,其核心竞争力在于极致的可靠性、长寿命和深厚的工程化能力,形成了以“稳定”为核心的To B商业模式[39][40][41] - 全球机器人产业呈现中美日差异化竞争格局:中美聚焦于由AI和大模型驱动的、面向开放环境的人形机器人等前沿探索,而日本则专注于将嵌入式AI应用于提升工业机器人的稳定性与精度,各国发展路径由其技术、产业和需求基础共同决定[44] 日本为何完全放弃人形机器人 - 早期商业化遭遇重大挫折:本田的ASIMO售价高达250万美元/台但有价无市,软银的Pepper定价19.8万日元并推向全球,但总产量仅2.7万台后停产,相关业务导致软银出现数亿美元级别的亏损,这些失败经历使日本业界对人形机器人商业化心有余悸[9][10] - 技术时代与产业基础不匹配:日本早期人形机器人主要依靠规则算法和传感器硬编码,而当前中美的人形机器人诞生于AI、大模型和成熟芯片供应链时代,其“智能大脑”与自动驾驶技术同源,日本在通用AI应用级产品(如ChatGPT)和电动车制造领域的薄弱,使其缺乏必要的技术底座和产业迁移能力[20] - 缺乏内在需求与成本竞争力:日本本土尚未大量萌生对不规则物品进行识别抓取等新产业需求,驱动变革的动力不足,同时,日本机器人公司采用高质量高价格的国产上游零部件,在追求风险最小化而非成本最优的B端市场缺乏降价动力,导致其产品在成本上不具备竞争力[21][22] 一骑绝尘的日本工业机器人 - 全球市场主导地位:工业机器人占据全球机器人市场约71.4%的营收份额,在全球前十大工业机器人公司中,日本独占六席(Epson 13%、FANUC 11%、Kawasaki 8%、Yaskawa 8%、Denso 4%),并且瑞士ABB已决定将其机器人业务以53.75亿美元出售给日本软银集团[25][27][28] - “日式工厂AI”提升工程能力:日本工业机器人并未追求通用AI,而是发展嵌入式、工程化的AI,专注于中层控制与执行策略的优化,具体体现在机器视觉、力控与运动补偿、预测性维护、参数自动优化四个方面,旨在将系统从80分提升到90分,追求更稳、更准、更久[32][34][36] - 极致可靠性与完整产业链:产品要求持续供货与维护20年且型号不断,通过采用顶尖的伺服系统、减速机等零部件实现,日本建立了全球最独立、进口依赖最小的机器人产业链,从核心零部件(如Nabtesco减速机、NSK轴承)到整机加工均能自给自足,形成了下游整机厂商优先采购国产零部件的良性循环[39][40] 中美日三国机器人产业格局对比 - 聚焦类型差异:中国主要聚焦人形、AMR(自主移动机器人)、协作及工业机器人,美国聚焦人形、特种、医疗及军用机器人,日本则聚焦工业机器人、协作及人机一体化机器人[44] - AI应用路径不同:中国AI使用强度高,采用大模型驱动端到端方案以拓展能力上限,美国AI使用强度极高,通过算法框架和操作系统定义智能范式,日本AI使用强度低至中,采用嵌入式工程化AI以提升稳定性与精度[44] - 产业特征鲜明:中国典型优势在于成本、速度和规模,弱点在于长期稳定性验证,美国优势在于算法、系统性和原创性,弱点在于制造成本高,日本优势在于可靠性、寿命和工程完成度,弱点在于应用层爆发慢,日本机器人出口强度极高,长期处于第一梯队[44]
日本为何完全放弃人形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