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 国产GPU四小龙,谁是“真龙”?

文章核心观点 - AI基础设施公司近期集中上市并非孤立事件,而是行业进入从技术验证到商业收割拐点的明确信号[33] - 沐曦股份等国产GPU公司的高估值是技术团队、时代红利与政策催化共振的结果,其背后是市场为“自主可控”支付的溢价[33][35] - 硬科技投资的核心逻辑在于寻找“确定性”,顶级机构更看重拥有完整产品量产经验的团队,而非故事[28][30] - 当前国产GPU厂商已形成差异化竞争格局,技术路线与应用场景各有侧重,并非同质化竞争[25][35] - 高估值伴随高风险,其可持续性取决于公司未来将订单转化为稳定营收、保持技术领先及构建生态的能力[34] 一、3320亿市值的谜题:营收2-3倍差距,估值为何差千亿? - 沐曦股份上市首日表现强劲,发行价100元,开盘飙升至700元,涨幅超过500%,收盘价800多元,市值突破3320亿元[6] - 同期,被称为“国产GPU第一股”的摩尔线程首日涨幅为400%,沐曦涨幅更为迅猛[6] - 2024年上半年,沐曦营收约为9亿元,摩尔线程约为3亿多元,两者营收差距仅2-3倍,但市值差距显著(沐曦3320亿 vs. 摩尔线程约2400亿)[7][8][9] - 市场普遍关注“国产替代”红利,但可能忽视了背后的技术路线差异与公司实质[11][12] 二、顶级团队 + 时代红利:沐曦的确定性从何而来? - 团队具备顶级且罕见的“全建制”经验:创始人陈维良为AMD前全球GPU设计总监;联合创始人彭莉是AMD全球首位华人女科学家;杨建是AMD大中华区第一位科学家[13][14][15] - 该团队在AMD期间主导过从7纳米到更先进制程的完整产品线,拥有从架构设计到量产交付的全环节经验,这种经验用钱难以砸出[16][28] - 公司成立不到两个月即获得经纬和光速中国投资,首轮投后估值约20亿元,顶级VC早期下注的核心逻辑是团队带来的“确定性”[17] - “天时”源于美国对华芯片禁令:2022年起美国禁止英伟达向中国出口高端AI芯片,且后续条款苛刻,促使国内算力需求方转向国产替代[18][19][20][21] - 市场需求被政策“逼出”:从2023年开始,国内大模型公司、云厂商等疯狂囤积国产GPU,采用“英伟达+国产GPU混合部署”策略以规避供应链风险[22][23][24] - 沐曦营收从2022年的40多万元暴增至2024年上半年的9亿元,主要驱动力是市场需求爆发[23] 三、国产GPU四小龙:四种武功,各有章法 - 摩尔线程:采取“云+端”全覆盖策略,同时布局数据中心GPU和消费级显卡、AI-PC芯片,生态建设较快,但业务线较广[25] - 沐曦:专注于纯粹的“高性能计算”路线,主攻AI训练和推理市场,不涉足消费级,核心产品“曦云C500”系列对标英伟达A100/H100,特点是“训推一体”[32] - 壁仞科技:成立较早(2019年),创始人为商汤科技前总裁张文,技术指标激进(如BR100芯片宣称单芯片算力超1000T),但量产与生态适配进度较慢[32] - 燧原科技:相对低调,主打AI推理市场,走“性价比”路线,追求在成本敏感型客户中的最优性价比[32] - 四家公司技术路线差异明显,如同不同的武功流派,适用场景不同,并非同质化竞争[26] 四、红杉百倍回报的秘密:硬科技投资,赌的是“确定性” - 红杉中国在沐曦成立仅四个月的2021年初即领投,投资额超1亿元,以上市首日收盘价计,其持股市值超100亿元,四年实现约百倍回报[27] - 硬科技投资与互联网投资逻辑不同:芯片项目研发周期长(2-3年)、资金投入大、容错率低,无法采用“小步快跑”模式[27] - 顶级机构投资硬科技的核心是寻找“确定性”,即团队拥有成功量产完整产品的经验,确保项目是“何时做出来”而非“能否做出来”的问题[28] - 2020-2021年是特殊的投资窗口期,尽管美国芯片禁令信号已明确,但市场仍在观望;顶级机构洞察到“卡脖子”带来的需求具有不可逆性,敢于在早期下重注[29][30] - 投资硬科技的关键在于敢于在“看懂了但还很早”的时候下注,等待看清时往往价格已高[30][31] 五、AI公司IPO扎堆:三个信号,一个警告 - 信号一:技术验证期结束:相关公司已拥有量产芯片、真实订单和可验证性能,行业进入“收割期”[33] - 信号二:资本市场焦点转移:投资焦点从AI应用层转向底层算力与模型等基础设施,认识到后者壁垒更高、更值钱[33] - 信号三:中美科技博弈深化:GPU与大模型成为“命门”技术,美国制裁越紧,国内自主可控需求越强,市场为此支付溢价[33] - 一个警告:高估值不等于高确定性:沐曦市值3320亿元,但2024年上半年营收9亿元且处于亏损,高估值能否维持取决于其未来将订单转化为稳定营收、保持技术领先及构建生态的能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