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产业资本(CVC)已成为中国股权投资市场的重要力量,其核心战略普遍兼顾财务回报与产业协同,通过深度投后管理和资源赋能,在支持被投企业成长的同时,也反向推动母公司(产业集团)的战略转型与前沿探索 [4][5][10] - CVC的“赋能”是双向互动过程,不仅为被投企业提供订单、管理经验和供应链支持,也从初创企业获得前沿技术视野,反向影响母公司的产业布局,扮演桥梁角色 [15][18][19] - CVC面临复合能力要求、长周期陪跑、投后赋能落地难以及退出机制创新等多重挑战,未来需融合创投思维,建立更灵活的市场化运作机制 [20][21][22][23] 各机构核心战略与使命 - 华方资本(华立集团):虽为CVC但对外募资,财务回报是首要关注点,同时为集团探索新方向(如晶圆元件设备、可控核聚变),影响集团进行战略转型和拓展新应用场景 [3][5] - 尚颀资本(上汽集团):肩负产业赋能使命,同时以财务回报为核心导向,构建“确定性为主(70%资金)、新兴布局为辅(30%资金)”的投资组合,积极拥抱汽车与人工智能、低空经济等产业的融合趋势 [4][9][10] - 华胥基金(三一重工):是独立的财务投资机构,三一出资占比约60%但不参与日常管理,使命是“赚钱”,基金聚焦未来十到二十年的关键技术(如芯片),旨在吸引生态合作伙伴共同加快三一的转型与创新布局 [6][7][8] - 复健资本(复星医药):聚焦医疗健康领域,得益于CVC行业快速发展,管理规模约140亿元人民币,已成为深圳市“20+8”生物医药产业基金的管理人 [4] - 金雨茂物:管理规模260多亿元,投资近400家企业,其中35家上市公司,尝试设立并购基金并联合产业龙头探索CVC新模式,其使命是协助中小市值上市公司(A股约60%-70%市值低于50亿元)通过创投式CVC实现产业和市值跃迁 [4][12][14] CVC的赋能模式与案例 - 赋能是双向互动:CVC不仅向被投企业输出资源,也从初创企业获得前沿洞察反向推动母公司产业协同 [18][19] - 华胥基金赋能案例:投资团队100%来自产业一线,70%到80%精力投入投后管理,已投28个项目中有25个集中在芯片领域,约40%的被投企业已进入三一供应链,赋能包括更替管理层、介入运营与战略规划 [8][15] - 尚颀资本赋能核心:在车载半导体(国产化率不足10%)等领域,赋能核心是帮助被投企业理解整车厂需求、对接资源并通过严苛测试与供应链标准,这是一个难以量化的关键过程 [20] - 华方资本赋能实践:最直接受企业看重的是订单支持,同时在企业管理、战略规划及供应链瓶颈问题上提供资源对接,例如从投资项目中识别AI电力瓶颈,反向推动集团内华正新材在覆铜板及AI电力领域布局 [17][18][19] - 金雨茂物赋能方式:在项目洽谈阶段即邀请已投上市公司业务负责人参与,直接讨论业务协同与订单对接,以争取更优投资条件,认为对早期企业而言,产业方在战略路径和管理体系上的支持比单纯订单更重要 [16] CVC面临的挑战与所需能力 - 能力要求极为复合:要求团队既懂资本,也懂企业管理与战略,具备“企业家”思维,还需具备出色的向上管理和沟通能力,以在集团内部发挥桥梁作用 [20][21] - 需具备长周期陪跑能力:当前硬科技和医疗投资本质回归制造业,需要时间沉淀,CVC必须更有耐心,视野要长远 [22] - 投后管理落地挑战:CVC难以像老板一样调动集团全部资源,赋能非常难落地,需依靠自身影响力争取支持 [17] - 退出机制创新:面对资本市场上市节奏放缓,尚颀资本重点布局产业并购渠道,成立了并购部门以提供退出路径 [22] - 投资决策需平衡:完全由产业方主导的CVC投早期项目时倾向追求高度确定性,但早期投资需要模糊性以获取回报空间,因此需要融入创投思维和灵活决策机制 [23] - 对外募资带来的挑战:一旦CVC对外募资,就需要创投机构的退出经验赋能,以提升资金效率和满足外部LP的回报要求 [24]
“CVC第一使命是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