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元指数2025年表现回顾 - 2025年美元指数经历了自2017年以来最剧烈的年度下跌,跌幅接近10%,市场情绪发生显著逆转 [1] - 美元指数从年初109.24的高点急剧下挫,于6月下旬触及年内低点96.99,此后转为弱势震荡,至12月下旬报于98附近,全年累计跌幅约9.3%~9.7%,创下八年来最差年度表现 [2] - 下跌根源在于支撑强势美元的“美国例外论”叙事松动,美联储2025年共降息三次,降低了美元资产的相对吸引力,同时美国激进的关税政策、创纪录的财政赤字及对美联储政治独立性的担忧动摇了市场信心 [2] 市场对2026年美元走势的普遍预期 - 彭博社调查的共识预测显示美元指数或再下跌约3% [1] - 包括德意志银行、高盛、摩根士丹利在内的多家主流机构对2026年美元走势持看空预期 [3] - 2026年美元汇率中枢大概率整体下移,但下行过程将充满波折,可能出现“整体偏弱、间歇反弹”的复杂格局,而非单边下跌 [1] 看空2026年美元的四大核心逻辑 - 美联储货币政策趋于宽松:市场预计2026年美联储将继续降息,花旗、摩根士丹利、高盛等投行预测美联储将在2026年上半年累计降息50个基点,且2026年美联储领导层可能更迭,下任主席人选被认为倾向于维持低利率,强化了长期鸽派预期 [3] - 全球主要央行货币政策周期持续分化:日本央行已在2025年12月将利率上调至0.75%,为三十年来最高,景顺等机构预计日本央行在2026年可能继续加息两次,欧洲央行则可能对降息持谨慎态度,这种“美松他紧”或“美松他稳”的分化将收窄利差,驱使资本从美元资产流出 [3] - 全球经济增长动能对比发生潜在转变: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对美国2026年的增速预期与2025年基本持平,而市场对德国等欧元区经济体的复苏抱有更乐观的预期,天风证券的年度策略报告亦将美元资产吸引力排序相对靠后 [4] - “去美元化”趋势的结构性压力:美国的关税政策与财政可持续性疑虑削弱了美元信誉,各国央行及私人投资者正持续将黄金作为对冲美元风险的核心资产,2025年现货黄金价格飙升逾70%,创下数十年来的最佳年度表现,高盛和摩根大通均预测2026年金价将进一步攀升 [4] 可能引发美元阶段性反弹的扰动因素 - 美国货币政策的宽松程度可能不及预期:核心PCE物价指数仍显著高于2%的政策目标,且关税政策可能带来新的输入性通胀压力,美联储内部决策分歧日益公开化,新任主席的实际话语权可能受限,市场激进的降息预期存在被修正的可能 [5][6] - 非美经济体货币政策的紧缩力度可能受限:日本政府已批准规模达名义GDP2.8%的补充财政预算并推行减税,将政府债务推至新高,10年期日债收益率已突破2%,同时内需疲软,政府已对央行过早加息公开表示担忧,日本央行的加息步伐可能被迫放缓,欧洲同样面临结构性难题 [6] - 美国经济可能再度展现超预期韧性:以“大而美法案”为代表的财政扩张政策,以及对企业永久性减税的预期将持续为经济注入活力,人工智能(AI)产业的繁荣有望持续吸引全球资本流入并提升生产率,美联储已在2025年12月将2026年实际GDP增速预测中值从1.8%上调至2.3% [7] - “去美元化”的替代路径并不清晰,美元避险功能或重现:当前并无其他单一货币能够全面替代美元的储备和结算功能,2025年美元走弱时资金主要流向黄金、白银等贵金属,而非大量增持欧元、日元等非美货币,若全球地缘政治或贸易摩擦焦点从美国转向其他地区,美元作为传统终极避险资产的地位可能重新获得市场认可 [7] 2026年美元走势的关键博弈与观察变量 - 2026年美元面临趋势性走弱与周期性反弹力量的激烈博弈,一方面美联储政策转向、全球利差收窄、增长动能转移及“去美元化”构成其下行的核心驱动力,另一方面美国经济的韧性、通胀的顽固性、非美经济体的困境及市场预期修正可能成为美元阶段性反弹的“催化剂” [8] - 2026年美元走势需动态关注三大关键变量:一是主要央行,尤其是美联储与日本央行货币政策节奏的变化;二是美国财政刺激与AI产业动能的实际效果;三是地缘政治风险下的全球资本流向 [8]
2026年美元汇率展望:趋势性走弱与周期性反弹的博弈
第一财经·2026-01-04 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