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人工智能发展进入新阶段,超级智能的出现将首次导致技术革命“消灭工作”而非仅替代岗位,对社会经济结构构成根本性挑战 [2][8][78][79] - 大模型技术发展远未到顶,预训练模型的Scaling Law仍有空间,而推理模型的Scaling Law则刚刚开始,技术演进正沿着“预训练模型-推理模型-智能体”的主线快速推进 [12][13][16][17] - 行业竞争格局未定,OpenAI与Google各有优势,未来可能多种生态共存,而下一代模型(如世界模型、AI科学家)的探索已吸引巨额资本押注 [4][20][34][41] - AI基础设施(算力、能源、数据中心)的投入是构建下一代数字时代的基石,当前不存在整体性泡沫,但算力仍是核心瓶颈 [42][44][47][48][51] - 应用层面,编程和内容生成已成为明确的爆款方向,具备强自主运营能力的智能体(Agent)预计将在2026年开始大量涌现 [52][53][54][55] 技术发展趋势与模型演进 - 发展主线:过去三年AI发展呈现清晰的三部曲:预训练模型、推理模型、智能体,模型能力持续向上突破,推理模型与智能体的边界正在模糊 [13][14][15][18] - Scaling Law 现状:预训练模型的Scaling Law还远远没有到达顶点,其效率虽不如三五年前,曲线变平缓,但投入产出依然成正比,而推理模型的Scaling Law其实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16][17][19] - 下一代模型探索:行业正在寻找Transformer之外的新架构突破口,世界模型和“AI科学家”(用AI改善AI)是重要方向,硅谷已有相关初创公司在人未到齐、网站未上线时估值就达40亿至50亿美元 [4][20][22][23] - 模型能力评估:评判模型能力不能只看传统“跑分”,需更关注其完成实际任务的生产力,推理模型能够“慢思考”的时长是衡量智力上限的重要标志 [24][25][26] 行业竞争与市场格局 - OpenAI vs Google:两者竞争激烈,各有优势。Google凭借全栈能力、强大执行力在Gemini 3.0上实现了爆发,其AI三要素(算法、人才、数据)结合良好;OpenAI则拥有约8亿周活跃用户的ChatGPT应用生态和先发优势,但面临内部动荡及在预训练模型上投入不足的挑战 [34][35][36][37] - 生态模式:未来AI时代可能像移动互联网时代一样,封闭的全栈生态(如苹果)与开放的生态体系(如安卓)共存,现在给OpenAI、英伟达下结论为时过早 [40][41] - 芯片竞争:Google使用自研TPU训练出Gemini 3.0,引发了TPU是否会打败GPU的讨论,给英伟达股价带来压力,但最终哪种体系胜出尚待观察 [40] 基础设施与资源瓶颈 - 核心瓶颈:算力依然是AI发展的根本瓶颈,电力、数据中心(IDC)建设是满足算力需求的前提 [42][44][47] - 美国基建挑战:美国IDC建设速度慢,从立项到运行需约三年,电网能力是主要卡脖子环节,而非能源本身短缺 [43][44] - 算力密度单位:行业开始用“兆瓦”作为算力集群的新单位,1兆瓦电力约对应50万张GPU(H200)的算力 [44] - 中国算力制约:DeepSeek团队明确表示其模型性能受限主要因为算力不足,加算力后模型能力仍有持续提升空间 [46][47] 应用落地与投资热点 - 已确认的爆款应用:To C端的ChatGPT和To B端的AI编程(如Cursor)已成为明确爆款,AI生成内容在金融、体育等领域的新闻报道占比已超过50% [52][53][60] - 智能体(Agent)爆发点:随着推理模型能力提高,预计在未来12到24个月内AI会有非常大突破,2026年将出现大量具备强自主运营能力的Agent [54][55][56] - 垂类机会:编程、客服、媒体内容生成、企业工作流自动化是可能快速发展的垂类赛道 [57][59][60][62] - 端侧AI现状:当前的AI手机、AI眼镜等硬件主要聚焦于智能交互,真正的智能仍在云端,端侧生成式模型驱动尚未成熟,自动驾驶是特例因其车载算力充足 [63] 机器人赛道与具身智能 - 存在泡沫:中国的机器人赛道被认为是AI领域泡沫最多的,中国可能有上百家机器人公司,而美国仅约十家左右 [65][66] - 发展挑战:在世界模型取得突破之前,具身智能很难做到通用,这不是三到五年的事,而是五到十年的事 [66][73] - 中美差异:中国在机器人本体制造和供应链上有显著优势(一次升级仅需一周,美国需两个月),但大部分本体仍处于遥控状态,缺乏自主执行通用任务的泛化能力 [67][72] - 务实路径:特斯拉机器人可能实现百万台量产,因其专注于工业场景中的“一类任务”机器人,而非通用机器人,这在特定领域已具重大意义 [68][69][75] 社会经济影响与未来挑战 - 就业冲击本质:超级智能将“消灭工作”本身,而不仅仅是替代某个岗位,这是人类首次面临技术革命减少整体工作机会的挑战 [2][78][79] - 创造与消灭的循环:AI会创造新工作机会(如图片需求增加),但这些新机会最终可能仍由AI自身满足,而非转移给人类 [78] - 贫富差距与超级个体:在大模型驱动的Agentic Economy时代,会出现“一人的独角兽”式超级个体,个人能力和收入差距将进一步拉大 [9][85] - 潜在解决方案探索:社会开始探讨全民基本收入(UBI)、新的税收体系(向机器人或公司利润征税)以及让公民分享技术成长红利的投资账户等方案 [82][83] - 未来职业形态:自由职业者、非全职工人招聘可能成为主流,人们需要具备机器难以替代的特定技能,并保持好奇心和创造力以应对变化 [86][88][89]
赵何娟对话张宏江:世界模型已是兵家必争之地|2025 T-EDGE全球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