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经济认识的变化 - 2024年“924”新政后,经济政策思路调整,首次将增长、就业和物价纳入同一政策目标框架[3] - 2024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六个统筹”的认识,包括统筹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总供给和总需求等六组关系[5] - 2025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五个必须”的新认识和体会,包括必须充分挖掘经济潜能、必须坚持政策支持和改革创新并举等[6] - “五个必须”中“必须充分挖掘经济潜能”指向中国经济增长潜力,改变了此前对增量类政策的谨慎态度[7] - 会议指出当前经济存在老问题和新挑战,外部环境影响加深,国内供强需弱矛盾突出,重点领域风险隐患较多[7] - “供强需弱”明确了需求不足问题的核心,意味着在提升需求的同时,供给侧也需要进一步调整和优化[7] 经济增长目标定调 - 2026年经济目标导向的基本定调是“积极务实”[10] - 政策取向上,提出“坚持稳中求进、提质增效,发挥存量政策和增量政策集成效应,加大逆周期和跨周期调节力度”[10] - 与2025年“以进促稳”相比,2026年更注重增长质量和政策效能[10] - 延续了“稳就业、稳企业、稳市场、稳预期”的政策目标框架[10] - 对单一增长目标的强调在弱化,延续了更加多元的宏观目标框架[10] - 重提“跨周期”表述,表明宏观经济政策仍要预留政策空间,不会盲目采取刺激性政策[11] - 2026年GDP增速目标有可能设定在4.5%至5%的区间值[11] - 2026年是“十五五”规划开局之年,需要保持一定经济增速为之后预留空间,并肩负“改革攻坚”的任务[12][13] 改革重点与政策协同 - 会议反复提及必须坚持政策支持和改革创新并举,增强改革与政策的协同效应[14] - 2026年重点推进的改革事项包括统一大市场建设和“反内卷”、国资国企改革、推动平台企业和平台内经营者劳动者共赢发展相关的改革等[14] - 宏观政策和改革的协同在具体政策取向上有体现,例如财政政策方面提出“加强财政科学管理”、“健全地方税体系”等改革措施[17] - 改革与政策协同可以提升财政政策效能,是破解地方财政问题的系统性工作[17] 宏观经济政策变化 - 会议提出继续实施更加积极的财政政策和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整体延续2024年表述[15] - 多位专家预计2026年财政赤字率不会低于2024年的4%,财政工作将着力解决部分地方政府面临的问题[15] - 会议多处出现地方债务化解新提法,如“多措并举化解地方政府融资平台经营性债务风险”[15] - 货币政策进一步清晰以物价为目标的政策导向,预计会“加量降价”[15] - 政策性降息幅度有可能达到0.2至0.3个百分点,降准幅度有望达到1个百分点,于上、下半年分别实施一次[15] - 宏观政策将更紧密地与改革政策结合,存量政策将会逐渐发挥重要作用[16] - 发挥存量政策和增量政策集成效应,存量政策的优化包括对既有财政支出结构、信贷结构的调整[18] 对居民和企业的影响 - 会议提出“增强居民和企业的获得感”正在成为经济政策的重要目标[19] - 会议首次提及“重视解决地方财政困难,兜牢基层‘三保’底线”[19] - 在居民侧,会议强调“民生为大”,提及多项与收入、就业、医疗、教育相关的增量和改革政策[20] - 例如“制定实施城乡居民增收计划”,可能包括收入分配制度改革、个人所得税调整等[20] - “教育资源布局结构调整”、“增加普通高中学位供给和优质本科招生”有助于缓解家长焦虑,让教育资源分配和人口分布更好匹配[20] - 在企业侧,会议要求“制定和实施进一步深化国资国企改革方案,完善民营经济促进法配套法规政策”、“加紧清理拖欠企业账款”[21]
“很不平凡的一年”,一次有所不同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
搜狐财经·2025-12-12 13: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