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中国锂电行业正经历从“产品出口”到“全球产能与供应链本地化”的战略转型 以应对国内产能过剩、价格战激烈的红海市场 并抓住海外市场需求增长、政策引导及更高盈利能力的机遇 [1][2][7][8][12] 全球产能扩张布局 - 宁德时代在西班牙萨拉戈萨与Stellantis合资建厂 规划投资超300亿元人民币 年产能50GWh 专注生产磷酸铁锂电池 目标2026年底投产 [1][3] - 亿纬锂能在匈牙利德布勒森的工厂规划产能28GWh 已进入机电安装与调试阶段 旨在复现大圆柱电池生产线 [5][6] - 国轩高科在斯洛伐克苏拉尼的电池超级工厂已完成初期基建 一期产能为20GWh 选址考量包括贴近大众、Stellantis等客户在东欧的整车产能 [6][7] - 欣旺达在泰国规划总计超过17.4GWh的电池产能 并向龙蟠科技旗下的锂源(亚太)抛出10.68万吨磷酸铁锂正极材料采购大单 构建本地化供应链 [1][7] 产业链配套企业出海 - 天赐材料在美国得克萨斯州贝敦破土动工建设其北美首座工厂 规划年产20万吨电解液 以直接供应在美建厂的电池客户 [7] 出海战略驱动因素:国内市场压力 - 国内动力电池产能利用率已滑向警戒线 行业平均产能利用率长期在低位徘徊 规划总产能已超过市场需求预测的两倍 [1][8] - 国内价格战激烈 一家头部锂电企业的主力电芯产品平均售价在过去两年内累计下降超过35% 利润被严重挤压 [8] - 国内业务资产闲置严重 有企业建成项目的开工率有时不到一半 持续吞噬现金流和股东信心 [8] 出海战略驱动因素:海外市场吸引力 - 海外业务盈利能力显著更强 宁德时代、亿纬锂能2024年财报显示其海外业务毛利率普遍高出国内5到10个百分点 有企业海外业务毛利率高达29.5% 几乎是国内业务的两倍 [2][9] - 欧洲新能源汽车渗透率稳步攀升 北美储能需求爆发 且车企愿意为保障电池供应安全和性能支付溢价 [1][9] 出海战略驱动因素:政策与贸易壁垒 - 美国《通胀削减法案》(IRA)将最高7500美元的车辆税收抵免与电池组件、关键矿物的北美本地化比例强制挂钩 迫使企业赴美建厂以进入主流供应链 [2][10] - 欧盟《新电池法》对电池全生命周期碳足迹、回收材料比例设定严苛量化要求 构成绿色贸易壁垒 推动企业必须在欧洲设厂并重构上游供应链 [2][11][14] 出海面临的挑战与适应 - 供应链与基础设施:海外本地供应链响应慢 供应商寻找与认证困难 基础设施如电网扩容可能需要排队审批18个月 迫使企业额外投资数百万美元自建接入设施 [13] - 法规与文化差异:欧盟《新电池法》要求企业追溯上游材料碳足迹并帮助中国供应商建立符合欧盟标准的数据核算体系 工作量巨大 [14] 在劳动管理上需严格适应本地劳动法 灵活调整班次可能引发劳资纠纷 [14] - 工作节奏与管理:中国企业习惯的高效率、快节奏工作模式(如“百日攻坚”)在海外可能因安全与法律风险受到当地团队反对 需要适应本地节奏 [13] 战略目标与行业转型 - 头部企业将出海战略提升至“首要战略” 目标到2030年将海外产能占比提升至40%以上 这不仅是销售收入的转移 更是利润中心和竞争壁垒的再造 [12] - 行业转型是从“中国的供应商”变为“世界的制造商” 从单纯输出产品转向系统性输出产能、技术、资本及供应链管理能力 [2][7][12] - 最终目标是成为被全球主流市场认可的、可靠的高科技解决方案提供商 而不仅是中国制造的成本优势代表 [12]
激战欧洲,锂电巨头大迁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