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关系与贸易战 - 中美关系达成阶段性协议,实质是退回到一年前的状态,标志着美国打压中国的目标未能达到[3] - 美国国债已接近40万亿美元,每年新增债务超过2万亿美元,面临金融体系崩盘风险[4] - 美国试图通过关税、稳定币、比特币等多种手段解决财政窟窿,但其全球贸易战并未使政府获益[3][4][27] - 中国已非美国主要目标,因美国难以从中国获取经济利益[5] 美国再工业化挑战 - 美国缺乏足够的人才和破旧的基础设施,使其再工业化面临巨大困难[6] - 一个国家去工业化后很难快速恢复,美国曾是最大汽车生产国,现已被中国、日本、韩国、德国超越[7] - 高科技领域的革命性突破在美国难以商业化,最终可能由中国成为最大生产商,例如台积电美国工厂项目因人力资源和工会问题一再拖延[7] - 德国因能源成本高昂也面临去工业化,其在华建生产线需42个月,而中国仅需10个月[7] 中国企业出海投资策略 - 中国在全球的投资主要集中在基础设施和制造业,而非服务业或房地产收购[8] - 在欧美投资需警惕政治风险,如安世半导体被荷兰政府冻结资产,以及俄罗斯在欧洲的资产被冻结并计划用于援助乌克兰[8][9] - 欧美国家将金融和商业武器化,投资环境已恢复到“野蛮丛林规则”状态[9] - 出海重点应转向全球南方市场,而非高风险欧美目的地[11] 全球南方市场机遇 - 美国近十年打压中国后,东盟国家与中国经济联系反而更紧密,因其供应链深度依赖中国[11] - 非洲被视为下一个重要市场,美国忽视该地区,而中国通过华为、中兴的网络建设促进了其数字经济发展[11][12] - 非洲90%以上人口曾无银行账户,移动网络普及后经济发展加速,未来5-10年有望快速增长并与中国更紧密绑定[12] - 中国企业应关注全球南方如南太平洋岛国的分布式能源等新机遇,而非仅聚焦欧美[24] 美国金融风险与人民币国际化 - 美国金融泡沫风险高,印钞创造的流动性推高了股市和虚拟货币,英伟达市值超4万亿美元,比特币价格达十万美元[26][27] - 美国千亿美元财富以上富翁有12人,但同时有77万人无家可归,显示财富分配极度不均[26] - 人民币在SWIFT中占比仅2.12%,但因与多国进行本币结算和货币互换,实际跨境交易量未完全统计,例如中国与阿联酋的液化天然气交易已使用数字人民币,几秒即可完成[25][26] - 特朗普《天才法案》将稳定币锚定美国国债,一块钱国债可当两块钱用,进一步放大金融泡沫[27] 科技竞争与人才优势 - 在64个最重要先进科技领域中,中国在57个领域领先[30] - 中国每年STEM专业毕业生达500万人,超过欧洲和美国的总和[30] - 美国社会金融化导致工程师和科学家培养不足,精英多流向金融领域,使其科技竞争力减弱[30] 台湾问题与两岸关系 - 台湾岛内民心变化,从依赖美国保护转向讨论“和平统一”的可能性[16][20] - 特朗普视台湾为小事,不相信“岛链”理论,其交易型人格使其对台策略模糊,但实质动作有限[18][19][20] - 美国盟友如加拿大已意识到不能依赖美国,计划使非美出口翻番[19] - 国民党重新确认“九二共识”,反对“台独”,表明“和平统一”已成为现实议题[20]
特朗普认为台湾不重要,这是我们解决台湾问题的好时机吗?
观察者网·2025-11-19 06: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