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元信用面临的多重压力 - 美元作为全球核心货币,其信用基础正因多种结构性因素而发生不可逆转的松动与离散 [1] 关税政策对美元信用的损害 - 特朗普的关税政策导致美元指数在触及110关口后掉头向下,上半年收出10.8%的大阴线 [3] - 美国平均有效关税率已达18.3%,为1934年以来最高水平,关税政策在获得谈判成果的同时静悄悄地侵蚀美元信用 [3] - 关税政策通过提高贸易门槛,减少了非美国家获得美元的难度和需求,破坏了美元作为全球化货币的流通基础 [4] - 关税政策旨在缩减贸易逆差和倒逼资本回流,但这可能减少美元外流,使其流动性退缩至美国一隅,削弱其国际化价值 [5] - 贸易伙伴的反制措施可能从商品贸易延伸至服务贸易和投资领域,进一步减少对美元的需求,损害其战略储备价值 [6] 国债扩张对美元信用的透支 - 美国国债规模已突破36.2万亿美元,财政赤字压力巨大,2025财年上半年联邦政府收支缺口扩大至1.307万亿美元,创历史同期第二高纪录 [9] - 2024财年国债利息支出首次超过1万亿美元,规模增至1.1万亿美元,同比增幅近30%,创26年来最高水平 [10] - 美国政府陷入“财政赤字上升—增发国债—利息支出增加—财政赤字再上升”的死循环,对美元信用的透支呈加速状态 [10] - “大而美”法案将债务上限提升5万亿美元,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预测未来十年美国国债可能激增20万亿美元 [11] - 国债利息支出压力巨大,短期债务占比22%,一年内利息总额至少超9000亿美元,债务结构调整无法解决总量持续增加的根本问题 [12] “去美元化”趋势对美元信用的挤出 - 美国将SWIFT等支付系统作为金融制裁工具,单方面中断他国支付结算,冻结美元流动性,损害了美元作为全球公共产品的信用 [14] - 美联储货币政策周期(宽松后收紧)加剧新兴市场国家的美元债务偿还压力,导致其经济受损,削弱了美元融资功能的吸引力 [14] - 美元升值及美联储政策的外溢效应导致全球输入性通胀,促使各国寻求降低对美元的依赖 [15] - 多国正积极创建替代性支付结算机制,如俄罗斯的SPFS、欧盟与伊朗的INSTEX、金砖国家的BRICS Pay以及东盟的区域支付网络 [15] - 区域货币合作加强,如南方共同市场讨论“南方”共同货币,金砖国家考虑建立基于货币篮子的区域性储备货币和结算机制 [16] - 技术创新为“去美元化”赋能,包括多国推进法定数字货币、创建稳定币(如伊朗与俄罗斯),甚至将比特币定为法币 [16] - 国际货币体系正从“美元中心”向“多极化”转变,全球主权资本转向锚定多元化货币体系的趋势日益强劲 [17]
稀释美元信用的风险因素正在累积
国际金融报·2025-08-11 06:42